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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森案的啟示
種族問題之嚴重,從辛普森案的判決,和判決之後黑白兩族兩極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了。辛普森是前美國足球明星,是黑人中少數爬上上層社會的頂尖人物,住在高級白人區,娶了白人妻子(己離婚分居),出入白人的社交場合。涉嫌殺死白人前妻和她的男朋友。辛普森請了十多位美國最有名的律師為他辯護脫罪,因為他的知名度,又因為牽涉到種族問題,所以特別敏感,引起了全世界的注意,審判實況全程轉播,前後長達九個月之久,被稱為世紀大審判。宣判的時候,全美上至柯林頓總統,下至小市民,無不暫停手中工作,打開電視。要看陪審團所作的裁決。
宣判結果,大大跌破眾人的眼鏡;辛普森無罪,當庭開釋。
結果一出,全國的黑人,無不暴發出雷動的歡聲,彷彿積壓了幾個世紀的冤抑,終於得到了一個舒發的孔道。而白人呢?則完全相反,忿怒者有之,氣得流淚者有之,更多的是錯愕吃驚。檢方提出了大量的科學証據,為甚麼陪審團幾乎未經考慮証據,就在短短半天之內,得到全体一致的無罪結論呢?通常這種大案,至少要三五天,甚至更長時間,才能得到結論,或者流審。問題的關鍵出在陪審員的素質和種族背景,再加上辯方律師成功的把謀殺案轉移成種族問題,尤其前白人警探佛曼的歧視黑人言論的錄音帶,更加深了種族間的裂痕,使檢方的証據降低了公信力。此案經民意調查,黑人認為辛普森無罪的,佔了百分之七十幾。而白人呢,則有百分之七十以上認為他有罪。陪審團員的判決是錯誤的。在鐵証如山的情況下,居然判決殺人兇手無罪,逍遙法外;對美國司法的陪審制,產生了懷疑。
黑,白二種族間對此案的看法,為何有如此大的差距?充分顯示出了非理性的,情緒性的態度。
檢方錯估了對手的威力,以為在如此証據確鑿的情形下,一定會被定以應得之罪的。所以竟不在原屬法院(白人區)聖塔莫尼卡提出控訴,而改在市區(黑人區)法院控訴。在挑選陪審員的時候,又被辯方律師嚴格篩選,結果十二名陪審員中,只有兩名白人,一名西裔,其餘九人都是黑人。性別方面,又多為女性,只有一(或二)位男性。通常被認為男性較重理性,女性較重感情,在判斷上自然傾向於情緒化。而種族問題,更是不可理喻的情緒化了。再經過滔滔雄辯唱作俱佳的律師,主打種族牌,以激起黑人陪審員的種族意識,博取他們的同情。此案結果,似乎早可預料到了。陪審員在被禁閉九個月,情緒快將崩潰的情況下,已經沒有耐性深入探討案情和科學証據,就迅速作成了一致的決議。匆匆結束此案,使檢方的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論者多以為除非她們早已經有了定見,否則不致如此草率。
如果惹上了種族問題,至少有兩名白人,一名西裔可以持相反意見,以使案子流審,或達成輕罪的妥協。但結果出人意料,連白人陪審員也一致認為辛普森無罪。就更使人不解了。
不管怎樣,大致來說,兩名白人陪審員決不是種族主義者。甚至可以說是黑人的同情者;在大多數的意見匯集形成的氣氛下,他們喪失了自己的判斷力,糊裡糊塗的跟隨了大多數。這也與他們的缺乏自主性有關。事實証明,在十月十八日(辛案判決兩星期後),女陪審員阿謝比(白人)對CNN的記者說,他認為辛普森是兇手。廿四歲的男陪審員卡車司機阿岱納(白人)也在電台上承認,辛普森很可能殺害兩名死者。表示他們後悔作了錯誤的判決。
這件案子傳出的信息是:(一)人的判斷力是不完全的和非理性的,並且是非的標準受情緒和環境的影響。在世界上找不到完美無缺的司法制度,也不可能得到完全的社會正義。只有在天國裡才能得到。(二)真正的種族平等和融合,不能只靠外在的法律,勉強別人接受。乃是要發自內心的,真誠的相愛,才能達成。除非各種族裔都以基督的愛作出發點,否則就不會有融合的可能。(三)人必自辱然後人辱,人必自愛而後人愛。黑人必須去除依賴心,靠別人來幫助是永遠長不大的。在萬般困苦中,若能接受基督的救恩,必能得到新生的力量,自強自重,就如同第一世紀的奴隸階級,因為信主而成為道德生活的中流砥柱,得以在後來成為羅馬帝國的主流。
也有人說,幸虧是宣判辛普森無罪,才免除了一場全國性的黑人暴動。可見黑人受冤屈,欺壓,輕蔑太多,心中有太多的委曲,不平。使他們情緒不平衡,輸不起。其實嫉妒乃是人的先天罪性。就如黑人女詩人安吉拉‧戴維斯所說:
黑人忿怒,因為白人的權勢;黑人嫉妒,因為白人的財富。
這種心態才是痛苦的根源。這樣比較之下,黑人必定自卑;相對的白人必定自傲。這兩者都是不健康的心態,這又得到基督面前,求得祂的謙卑,才不致驕傲,和嫉妒,為別人的蒙福而祝福的雅量,才能獲得內心的寧靜。
辛案宣判之後,白人雖然不平,可是都能遵守法律。婦女的示威也是和平的方式,絕對沒有打、砸、搶、或暴力行為。表示白人社會的守法精神,和較有理性。如果要用自力救濟,或竟武裝暴動,那不就像好多其他國家內的種族滅絕暴行一樣了?這種安定的力量,包容的精神,仍然是來自基督的信仰。否則真是不堪設想。
百萬人遊行的挑戰
辛案兩個禮拜之後,回教組織伊士蘭國的教長法拉肯發起了一個一百萬黑人男子在華盛頓舉行的十月十六日的大示威。著名的黑人領袖都受邀演講,其中包括民權領袖傑克森牧師等。從全美各地參加示威的黑人,官方估計約有四十多萬;主辦單位估計在一百五十萬人以上,學術機構統計較為準確,大約有八十七萬人。這也是美國歷史上參加人數第二多的大聚會,第一多的是一九六五年詹森總統就職典禮,有一百二十萬人參加。法拉肯何許人?他怎有如此大的號召力?大示威訴求的主題又是什麼?
法拉肯的伊斯蘭國組織不過是個十萬人的小教團,他個人又以言論偏激為人所垢病,他反猶太人,反韓裔和越南裔美人,又不讓白人婦女及同性戀團体參加,是個不折不扣的種族分離主義者。可是他卻成功的號召了一次大示威。這又讓好多人跌破了眼鏡。是什麼因素造成這種情勢呢?莫非大多數黑人都認同了法拉肯的偏激路線?這是每個人在心裡所忌憚,也是想要知道的問題,而又不便公開說出來。
以前的民權運動都是由基督教的牧師所領導,主張以和平方式達成種族的平等與和諧。陣勢卻沒有這麼浩大。而這次卻換由回教領袖主導。回教一向是走的暴力路線。美國的世貿中心及其他幾處的爆炸案,都是回教的極端份子幹的。法拉肯既是偏激的回教極端份子,由他出面來組織黑人男子,是否埋下了不安的因子,有對著幹的威脅意味?這麼多的黑人,要是被野心家煽動並組織起來,將是一股非同小可的力量!難怪人人心驚。
法拉肯選擇的時機,是在世貿中心爆炸案宣判主使人回教教長等十人有罪之後的三星期;辛普森殺妻案宣判無罪之後的一星期。第一案,引起了全世界回教世界的仇美情緒;而第二案,更是使美國的黑白種族情結,被激發到了最高潮。他就挑在這麼敏感的時刻發起了這個大示威!法拉肯的確摸透了黑人的心理,過早,過晚,都不會達到這種效果!足見他是謀略家,有政治手腕,使他一夕之間脫穎而出,成了美國政壇炙手可熱的人物。果然他抓緊時機,大會一結束便有後續動作。美國的主流社會,當然不希望出現這一號人物。看來美國以後會多事了。
幸虧辛普森案使黑人大出一口氣,這次大會才能以和平收場(只有三人喪生,出於自然原因)。不然的話,可能示威的氣氛會充滿火爆,甚至演變成暴動。看來上帝真是保守了美國。
大會以祈禱、唱歌和演講的方式進行。
大會訴求的主題,當然是旨在爭取更多種族平等的權利。黑人牧師賈克遜說:
我們這一百萬人必須作些什麼事?我認為,我們應該利用選票來促成改變......我們讀的是二流學校,卻被關在一流監獄。為什麼有這麼多黑人坐牢,是單純的行為不檢?還是法律本身有問題?我們需要一套沒有種族歧視的公正法律。
法拉肯則煽動種族分離的情緒,他引用三十年前直屬總統的「消除種族緊張委員會」的名句:
美國仍有兩個,一黑,一白,相互隔離而且地位不平等。
他指柯林頓在德州的演講是利用「詞藻美麗的演說」來搪塞種族問題。
此外,法拉肯還強調贖罪,自新自覺,家庭價值,反對酗酒吸毒。要求決志作個更好的人。
百萬黑人大會對今後的美國一定會產生影響。他們的呼聲是不能充耳不聞的。黑人不再是一盤散沙,必要時,他們能團結。他們不再是弱勢,不再忍受歧視了。這是對美國的嚴酷挑戰。
美國在世界各處實行人權外交,處處把人權掛在嘴皮上,現在可好了,被自己國內的黑人大打一記耳光。美國若不能改善自己的人權狀況,起一個帶頭示範作用,今後還怎麼以人權這塊招牌來領導世界?
百萬黑人大會也是對黑人自己的挑戰,黑人必須自覺,自立,自愛自重。若不能這樣,恐怕永遠得不到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平等和種族融合。
總的來看,美國的人權狀況還是在進步。雖然問題很多,但今天比三十年前要好,比一百年前更好,更別說跟兩百年前比了。
黑人成長很多。白人的風度和雅量,也比以前成長不少。上帝使用這些十字架,來考驗祂的信徒,使他們的靈命更見豐富。若是沒有這些困難來向自我挑戰,文明就要腐敗而衰落。有了這些挑戰,以致為了勝過這些挑戰,就必須向上帝支取更大的能力,使民族的生命力,永保青春,不至衰竭。
美國能克復這些困難嗎?按人看,的確是不可能的。但若大家都回到上帝面前,很多衝突將會消失。
反抗,是一個孩子成長過程中必不可少的因素。每次反抗都會促使自己生長。也從父母取得更多的主權,使他走向成熟。父母也在孩子反抗時,逐漸調整自己的態度和管教方法。民族的成長也不例外。百萬人大示威正可發揮這種作用。希望黑白二族,都掌握這個成長的契機。
廿一世紀的美國會是怎樣的美國?其關鍵只在基督教的影響力能否復興。
美國太年輕,如日東昇,如說剛到青年期的美國文明就要解体,是難以想像的事情。儘管美國文明是承接歐洲,但美國一直在努力創新,努力改變它自己,它的朝氣]勇氣]與衝力,都是和衰老的歐洲不同的。
我對美國的前景抱著樂觀。但是有條件的樂觀------寄望於基督教的復興。
拾貳 歐洲將復興?
關於歐洲的論述,可說汗牛充棟;想作切實了解,真還不知從何下手。何況要在極短的篇幅裡,掃描一下它的過去和未來,幾乎只能用「力不從心」來形容作者的窘境;可是,在本文的架構內,卻又不可少掉歐洲這一部分。我們就先從羅馬切入吧。
一 夢迴羅馬
就如中國,自從秦始皇統一中國,登上皇帝寶座以來,兩千餘年,不知令多少英雄豪傑,鹿逐中原,為了皇帝的寶座而瘋狂。
歐洲也一樣,自從該撒大帝統一歐洲,在羅馬登基以來,兩千多年,歷史上也不斷有雄才大略的野心家,以該撒大帝自命,夢想征服世界,重建羅馬帝國。掀起了滔天巨浪,使千百萬人的生靈為之塗炭。
羅馬帝國,在紀元前七五三年立國。紀元前三四三年攻克意大利;紀元前二六四年併吞迦太基;紀元前二一五年征服希臘與小亞細亞各邦;在紀元前一三三年至三一年,又分別佔領了西班牙、條頓族、高盧、和不列顛。它的版圖由大西洋一直伸張到伯拉大河,由北海一直擴展到非洲沙漠。當時的人口大約有一億二千萬。是羅馬帝國的尖峰時期。
紀元後三九五年,羅馬帝國分裂為東羅馬與西羅馬二帝國。
西羅馬帝國於紀元後四七六年亡於蠻族,進入了黑暗時代。
東羅馬帝國到了紀元一四五三年被土耳其滅亡。
在西羅馬帝國衰亡的前後,逐漸形成了教皇制度,使以後的歐洲,深陷政教關係夾纏不清的泥淖,長達一千餘年,直到今天,猶在餘波蕩漾,無有已時。想了解西方,而不對這段歷史稍作留意,是不可能的。
先是,羅馬皇帝君士坦丁(CONSTANTINE)於帝位爭奪的決戰前夕,在米里維橋(M ILVIAN BRIDGE)看見天空有一個十字架,上寫「靠此記號得勝」幾個大字。依此辦理,果然得勝,從此作了基督徒。時在三一二年十月十七日。君士坦丁登基後,宣告人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結束了羅馬帝國對基督徒的大逼迫。教會活動從地下轉到地上,基督教成為朝廷的宗教,稍後(三七八)並正式立為國教。基督教得到迅速發展。教父特土良(TERTULIAN 一六零------二二零)曾說:
我們好像昨日才誕生出來的,但是我們卻充滿了你的帝國,你的城邑、市鎮、你的島嶼、你的部落、你的軍營城堡、宮庭及國會議院。
在結束大逼迫時,基督徒的人數已經達到羅馬帝國全國人口的一半。而在合法公開以後,幾乎人人爭先恐後的歸化為基督徒。教士多被封為政府的高官。種下了政教合一和教會腐化的種因。臣民從偶像崇拜中被迫改奉基督教,當然不會有真心實意的虔信,遂使基督教的素質淪為形式化,並向世俗化下滑。從前那種在險惡環境中,冒死堅信、心靈甘恬的屬靈經歷,已經一去不返了。隨之而來的是道德的腐化。這是後話。
君土坦丁自封為教會領袖,將首都遷到拜占庭(BXZANTIUM),並改名為君士坦丁堡,意思是「新羅馬」。是新生基督教帝國的京都。
訂星期天為假日,除了崇拜以外,不作其他工作,廢除奴隸制度,及劇場中殘酷的角鬥戲,不准許屠嬰(以前可以合法屠殺不喜歡的嬰兒),取消釘十字架的刑罰等等仁政。
宏偉的教堂遍佈全國,異教的廟宇都被基督教的暴徒拆毀了,並屠殺違命不肯相信基督教的異教徒......教會得到政治的滲入與支持,到底是福是禍?不難一眼看出。
君士坦丁以教會元首的身份召開了破天荒第一次的世界宗教會議------尼西亞會議,時在紀元三二五年,他自任主席。並任命了亞力山大與安提阿的監督,有管理一省教會的權柄,一如羅馬的監督一樣。
三四三年所召開的撒狄卡會議,承認羅馬的監督具有特權。但與會的只有西方教會。自然不會得到東方教會的承認。
四世紀末,共有五大宗教中心:羅馬、君士坦丁堡、安提阿、耶路撒冷、與亞力山大。各有教長主持。各教長地位平等。但在三九五年羅馬帝國分裂後,安提阿、耶路撒冷與亞力山大的教長都漸漸承認君士坦丁堡的領導權。於是,從那時起,開始了羅馬與君士坦丁堡爭奪基督教國的領導權。由於羅馬帝國的分裂,終於導致了稍後的教會分裂。
羅馬帝國在迅速腐敗崩潰之中,又加上蠻族移民的大量湧入,威脅到帝國的安全,人心驚惶不安。就在此時,大神學家奧古斯丁(AUGU STINE 354-430)發表了他的不朽巨著「上帝之城」,為「宇宙性的基督帝國」提供了理論根據,「羅馬教皇制」就水到渠成了。
西羅馬帝國被蠻人入侵而解体,教皇趁勢而起,利歐一世(LEO I 40-461)曾勸服洪族領袖阿提拉(ATTILA THE HUN)不要破壞羅馬城。四五五年又引導番達爾人簡沙雷 (GENSERIC THE VANDEL)施恩給羅馬城。這兩件事使利歐的聲譽大振。並在四四五年獲得帝王的承認。利歐宣稱他是全教會的主宰,是普世性的教皇。若拒絕他的權柄,就必然下到地獄。
第四次普世性的基督教大會,於四五一年在迦克墩召開,會中賦與君士坦丁堡教長與羅馬教長相等的權力,不理會帝王的態度。
西羅馬帝國衰亡後,產生了許多蠻族所分治的小國,教皇得以完全擺脫君王的羈絆,並超然巍立於眾王國之上。貴鉤利一世(五九零--六零四)是被公認的首任教皇。其時全歐洲正處於無政府狀態,意大利於四七六年淪為哥德人的邦國(GOTHIC K INGDOM),後又成為拜占庭的一省,最後則被倫巴人(LOMBARDS)所擄掠。唯有教皇的權勢,不曾動搖。並在意大利,高盧建立了完全的管制權。又使英格蘭成為基督教國家。貴鉤利是個非常良善的教皇;對教會有極大的貢獻,可惜以後的教皇就不然了。
在七五七年,教皇並且得到意大利的大部分國土,作為教皇直接治理的國度。宗教領袖成為屬世的國家元首,是由此開始。並且延續了一千一百年之久,直到一八七零年被拿破崙取消為止。
(一八七零年意大利王,攻克了羅馬城,將教皇的領土,併入意大利。當時並舉行投票,並以一三三,六四八對一,五零七票絕大多數贊成歸併意大利,可見教皇之不得人心。如此不但失去了屬世的國度,並且還作了另一政府的臣民。這對以「萬王的統治者」自居的教皇是何等的恥辱。一九二九年墨索里尼,撥出梵蒂崗一百英畝土地,作為教廷的國土,教皇再度稱為君王,而不屬他國。)
在紀元八零零年,為了報答法蘭克王查理曼對教皇統治羅馬的承認,以「羅馬皇帝」的稱號授予查理曼。並將羅馬與屬法蘭克(日爾曼人,佔據德國西部與法國北部)的領域合併,組成「神聖羅馬帝國」,將京都從君士坦丁堡,遷到德國的艾克拉查伯(AIX-LA-CHAPELLE)。查理曼以該撒稱號,維繫西羅馬帝國的國祚延續。他在位四十六年,領土擴張極速,包括近代的德國、法國、瑞士、奧地利、匈牙利、比利時、西班牙、與意大利的一部分。他死後,被瓜分成為近代的德國、法國、及意大利的前身。
所謂神聖羅馬帝國,主要在向君士坦丁堡宣布獨立,重建西羅馬帝國。由教皇與德國君王共同統治,教皇管理屬靈的事,皇帝管理屬世的事。二者權責劃分並不清楚,使歐洲的政教之爭,無有寧日。
東西方的教會領導權之爭,在紀元八六九年終於攤牌,羅馬教皇以基督教國元首自居,要東方(希臘)的教長向羅馬教皇稱臣,導致正式決裂。漸行漸遠,直到今天。
在教廷一千餘年的統治中,其中淫穢腐敗的情形,簡直令人無法卒讀。有興趣的話,可以找一本教會歷史(任何一本基督教版本)讀讀看。
教皇權勢的最高峰是在一一九八至一二一六年之間,英諾森三世(INNOCENT III)為教皇時,他自稱是「基督與神的代表......管理教會世界至上無比的君王」,擁有廢除或罷免君王的權柄,並施行了很多凌虐無比的暴政,和制訂神化教皇的教義。操控各國君王一如家臣。
羅馬教對人民思想的控制,直到十字軍東征,接受到東方文化(希臘)的剌激,對古代思想(包括哲學、科學、藝術、文學等)的熱烈興趣,而衝破了教廷對思想的控制。時勢造英雄,路德馬丁在一五一七年首義,十月三十一日在威登堡教堂外張貼大字報,列舉教皇罪狀九十五條,一時舉世沸騰,革教運動欲罷不能。雖然經過教廷殘酷的鎮壓,「異教裁判所」處死基督徒不下九十萬人,但仍然未能根絕,「新教」應運而生。
教皇政權是羅馬帝國原型的借屍還魂(教皇大多數是意大利人),只是披著宗教的外衣罷了。
史稱「神聖羅馬帝國」查理曼大帝為第二羅馬。
帝俄的沙皇伊凡第三亦曾自命為該撒(沙皇為該撒的轉音),是第三羅馬。但未成功。
拿破崙以重建第三羅馬自命,夢碎被囚。
德國鐵血宰相俾斯麥想要重建羅馬,德奧同文同種,為神聖羅馬帝國之續,那應該是第二羅馬。
英國在打敗拿破崙後,似乎是第四羅馬。但在二次大戰後,雖為戰勝國,卻也欲振乏力了,自然不是羅馬。
希特勒再起德國時,雄心萬丈,號稱第三帝國。他的羅馬夢,來的快若閃電,去的也迅若奔雷,隨著他的自殺而消逝無蹤了。
墨索里尼也曾有過羅馬夢,只是不成氣候就倒下去了。
又有人說了,羅馬不在歐洲,已經遷到北美洲去了,美國才是今天的新羅馬!斯賓格勒「西方的沒落」認為西方文明已經進入衰替期了,由一新文明來替代。有人以為,這一新文明就是美國。但是美國畢竟不是歐洲,美國大軍遍臨世界,但並無領土野心;美國雖富,但並非掠奪而來;在可預見的將來,美國不會併吞歐洲;既不統治歐洲,便不能說是羅馬。
但真正一直沉迷在羅馬夢裡不願醒來的卻是羅馬教皇。一九一八年呼籲東歐各天主教國家,成立一個統一的大帝國的文件,至今還在各國傳誦不已,企圖心最為明顯。事實上東南歐的文化一直是由教皇所帶動。
羅馬,羅馬!歷史上這麼多人為你痴迷,為你瘋狂,為你捨命!但羅馬的榮耀為什麼竟一去不返呢?羅馬能復興嗎?羅馬的命運將要如何發展?這個問題將從聖經預言得到回答。且先賣個關子。
二 歐洲懷古
歐洲充滿了歷史古跡。每一種古跡,都述說著它的悠久的、動人的、光輝的、也是歷盡滄桑的往事。供後人和遊客的憑弔、追思、懷古。有過殘暴、兇狠、醜惡的一面;也有非常美麗、良善、睿智的一面。
凡是喜好音樂的人,沒有不懷著一顆朝聖般的心情,去到貝多芬、巴哈或莫札特的紀念館瞻仰一下大師們生前的風采;喜好藝術的人,也不會錯過到羅馬、到米蘭、到威尼斯、到佛羅倫斯、那不勒斯、或巴黎的博物館去親炙藝術大師們的不朽傑作。喜好文學的人,就會想去看看莎士比亞、歌德、大小仲馬的故鄉------歐洲,會給人太多的追憶!
沒有歐洲,就不會有這些偉大的藝術家。沒有這些藝術家,宇宙間就少了這些色彩和視覺的至美;就沒有這些使人心醉神迷的樂章;就缺少了美麗感人的文學作品,解除並安慰了無數寂寞空虛的心。人間就顯得更荒涼,更無趣了。
要說歐洲對人類文化有甚麼貢獻?我想沒有人不同意這些藝術大師,所留下的創作,將會永垂不朽。永遠被人紀念,被人感謝。
喜歡哲學思考的人,又不能不想到歐洲;康德、黑格爾、笛卡兒......攻讀神學的人,又不能不想到奧古斯丁、加爾文、路得馬丁、慈運理等先軀重鎮。都曾經建立過博大精深的神學或哲學体系。沒有這些思想家,人類的思想會變得蒼白、愚魯、貧乏。
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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