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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深的醫治

1, 生命再造是可能的嗎
人的方法已經用盡。為什麼不試試神的？
聖經告訴我們，舊造的生命已經敗壞，不能進入神的國。必須接受神的救恩，獲得神的生命。聖經稱之為《重生》。重生的意義是第二次得到生命，那是一種新的生命，是指心靈的更新，不是指的肉身。
這新生命，是藉由聖靈在人的靈裡，所下的一粒種子，孕育成熟後，他就成了新造的人。這人不再是屬人的，而是屬神的。被稱為神的兒子。正如保羅所説的：「現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着。」（加3:20）
「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林後5：17）身體還是舊的，心靈全然更新了。
如果人接受了這種新生命，就澈底解決了前面的問題。無論你是不是孤兒，反正那都是「必朽壞的」，「不能承受神的國的」，敗壞了的生命。
現在得到了新的生命，也不論你是不是孤兒，大家都是一樣的，沒有差別了。完全平等了。舊的生命無論帶來過多少痛苦，比起現在的新生命來，就微不足道了。澈底醫治了「孤兒症候群」。他在基督裡重獲新生命！這個新生命充滿喜樂、平安、和希望。
基督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祂有無比的大能，能保守信徒到底，絕不撇下他們為孤兒。
再者，神的愛是完美的，無條件的，遠遠超過肉身父母的愛。得到這種愛以後，就不再計較父母的缺欠了。他可以在基督裡重新塑造一個新的人生。讓神性的生命從他身上一天一天的生長，以致成熟。
他不再為過去的命運，埋怨嗟嘆，而是為着新生命的獲得而感恩。
過去的一切負面情緒，都一掃而光了，彷彿是死了。
今天從心裡湧出來的，是一片光明。一片希望。一個新的人生展現在他眼前。他得到從天上來的力量，彷彿一切都改變了。
上面的論證，絕不止是神學理論。它是我的信仰。也是我的經歷。這個救恩已經印證在我身上。我也相信，凡和我一樣接受救恩的，也必得到相同的經驗。我已經為這個信仰，獻上了自己的一生。從1952年起，一直為這個目標，努力不懈。迄今已有53年。
在我衰老的晚年，上帝帶領我到六龜來，面對一群失去家庭溫暖的孩子。我唯一能作的，就是把福音先傳給他們。他們得到神的生命以後，才能作進一步的栽培。否則我的使命便會落空。
育幼院由基督教的牧師憑信心所創辦，一切照教會的樣式辦理，以聖經教導孩子，但孩子年幼，理解力不夠，是否都有重生的經驗，便不得而知了。
合唱團開始的時候，我假定他們都是已經信主的基督徒，不然便不可能具備傳福音、作見證的資格。但在第一次出去巡迴演唱佈道的時候，所唱的詩歌內容，彷彿一點都不能打動他們的心。這才令我覺得詫異，難道他們只不過是口頭上的基督徒，而沒有《新生命》的經歷。所以才會對這些極為深刻、動人的詩歌信息無動于衷？
這種生命改變的經歷，是完全不可`捉摸，無跡可尋的嗎？當然不是，如果這樣，可能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到底《得救》了沒有。
上帝救人的方法每人不同，但每個得救的人，都確知自己已經得到了。怎麼知道？必須有證據。
我深深相信合唱團的孩子們，在梅蘭教會唱那雙看不見的手那首歌（詳前文）被聖靈所擊中時，團員們的心靈便得到了聖靈的印記，而與神發生了靈魂深處的連繫，被神摸到。神的能力像電流一般震撼了他的靈魂。他確知神的存在了，神已經進駐他的靈魂深處了。他有了清楚的得救經歷。必須有這經歷，他才具備傳福音的資格和能力。
「你們既聽見真理的道，就是那叫你們得救的福音，也信了基督，既然信祂，就受了所應許的聖靈為印記，這聖靈是我們得基業的憑據。」（弗1：13,14）
聖靈向合唱團第一次降臨的時候，到底有多少團員，經歷到聖靈的更新。我不曾調查過，因為那是神與他個人中間的事。但我確知，這種情形必會相繼發生。這次沒有經歷到的，下次或再下次，總會經歷到。我是憑直覺這麼認為，果然此後每次唱到這首歌，聖靈就大大作工，團員們都感動得不能自己。而這種感動會從台上延燒到台下。引起全場的感動，於是這首歌的內容（基督捨己的愛），就變得更真實、更有力了。有無數的人，因此而經歷到了神的觸摸，使他確認信心，重新得力。這種觸及靈魂深處的震撼，那般強烈，是永遠不會磨滅的，像印印一般，銘刻在心靈深處。正如聖經説的：「聖靈的印記。」
《銘印作用》是心理學家發現的。小鴨被孵出來時，第一眼看到的那隻鴨子，就認定是牠的媽媽，以後就會一直跟從牠。這觀念被稱為《銘印作用》。因為第一次的經驗，最深刻、最重要，所以永遠不忘。
同理，信徒第一次經歷到聖靈的大能，那經驗同樣格外強烈。便會永銘在心。並且希望一直停留在這種經驗裡，享受那心靈最深刻、最甜蜜的經驗。並且以後會不斷地追求這種美好經驗的重現。這就是每到一處觀眾都極其期待、渴望重溫這首歌的心靈震撼！
這首歌隨着六龜育幼院合唱團的足跡，所到之處，已經傳遍好些國家的教會。很多合唱團也都唱過這首歌，但所達到的效果，就是達不到六龜育幼院合唱團的境界。因為我們是用經歷，用生命來唱的，所表達的感情，是全然真摰的，不是表演。每逢唱這首歌的時候，那最強烈的一次經驗，就會重現。聖靈的能力，隨着歌聲，排山倒海般衝擊着每一個人的心靈。這第一手的經驗重現，是專屬六龜育幼院合唱團的。所以別的個人或團體唱時，沒有這種經歷作支持，自然就缺少了那種感力。
參加合唱團的團員，生命都得到更新，以致他整個人生，跟着就起了變化。

2, 戲劇性的改變
合唱團成立大約一年之後，育幼院教保組的全正義組長，告訴我説：
「好奇怪呦！參加合唱團的院童們，都有了明顯的改變。有幾個叛逆性特強的院童，常常不服管教，現在卻變得溫和多了，沒想到音樂有這麼大的感召力。」
好消息繼續傳來：
「參加合唱團的孩子，不但變乖了，讀書也比較用功了，好像也變得更聰明了。」
「從前，我很怕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因為都是院童們在學校出了問題，被叫去處理善後工作的。」育幼院的孩子，問題特多，麻煩特多，是在學校出了名的。「但現在不一樣了，每次來電話，都是傳來好消息。不是被告知院童成績優秀，在班上名列前矛，就是院童為學校爭得榮譽，獲得某種比賽的冠軍等，不一而足。」全組長非常興奮的説：「這些院童幾乎全是合唱團的團員。」
從前，為了配合合唱團的訓練，凡是我待在育幼院的時候，每天晚上及例假日，都要練習唱歌。這會不會嚴重影響團員們預備功課的時間以致成績退步呢？院方主要同工，持兩種稍微不同的意見。一種看法認為，應該以合唱團的訓練優先，給予足夠的時間。全組長負責院童的生活管理和課業輔導，當然要作全盤考量。他主張酌減練習的時間，從每晚兩小時減為一小時半，考試期間應予暫停。
我一開始就與院方言明，我在育幼院只是作客，來去自由，不參予院方一切內部行政。因此並不參與任何決策，完全配合院方意見。雖然我是願意練習時間多多益善的。因為每年出國演唱，必須有足夠的新歌，練習時間似乎永遠是不夠的。所以我是在搶時間，掌握每一次練習機會。甚至演出時，也要在白天練習。但我衷心願意，不要耽誤團員自修讀書的時間。
到後來，事實證明，合唱團員，雖然用了大量時間唱歌，但他們的學業成績，不但沒有退步，反有明顯的進步。大家對這個問題，才算放心了。
「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這是音樂班的廣告詞令，但似乎得到印證。
「莫札特效應」是心理教育學家們所津津樂道的。似乎也是言之成理，有事實為證的。
我雖然也深信以上的論定。但總覺得只從音樂的薰陶，和感化力量，決不足以解釋六龜育幼院合唱團，團員的如此巨大的改變。因為其他育幼機構，也同樣有類似組織，有的甚至有很好的樂團。可是並沒有傳出，類似六龜育幼院合唱團所產生的奇蹟般的改變。這決不僅是音樂的力量。而是另有更大的原因因信主得救，而產生的生命的改變。這個改變，會擴及到他生活的每個層面。他的品格、德行、價值觀、對事、對人生的態度，都與從前大不相同了。那裡只是功課進步而已？
世界上高水準的專業合唱團不知有多少，但能因歌聲教人靈魂悸動甚至生命改變的絕無僅有。所以我確信宗教信仰的力量遠超過音樂的力量，音樂對六龜合唱團來説只不過是工具、是裝備、是生命外面的事物，決不是生命裡面的本質。音樂是從外面進去的，靈感是從裡面發出來的，何等的不同。但能夠看穿這一層的並不多。
六龜育幼院合唱團的這些傳奇性的事蹟，很快傳播出去，尤其在全國各育幼院之間。他們都想親眼看到真實的情形。以致各地的育幼機構，紛紛組團，專程到六龜來聽合唱團唱歌。這些不起眼的、被社會遺棄的、曾經是問題兒童的人，怎可能一夕之間，變成世界知名的合唱團。這個寇某人，是何許人物，他竟能打造一支這樣的合唱團，他手上有甚麼秘密武器不成？
不過，一年當中，我大半時間住在美國。像這種經常都有的臨時演出，我幾乎都不在六龜。而是由團員擔任指揮，或根本沒有人指揮，而跟伴唱機唱歌。我的助理指揮，也是從團員中選拔的。因此沒有見過我廬山真面目的人，心中難免遺憾。
這樣，合唱團的名聲，越來越響。大眾的好奇心，也越來越大。果然，由中央政府內政部兒童局，親自舉辦了一個包括臺灣大部分地區的育幼院主管在內的教育研討會。大家從各地集中到六龜育幼院來，用較長的時間，對六龜育幼院的各種軟硬設施，作深入的瞭解與觀摩。怎麼能產生這樣一支國寶級的合唱團，通過合唱團的優越表現，而導致了團員之間，甚至整個育幼院，院童之間的行為改變。
這次研討會，由教保組全組長提出了專題演講，論文主要説明音樂的教育功能引起了全國性，各育幼機構的極大興趣和重視。
由於當時我並不在臺灣，未能躬逢其盛。也沒有機會閱讀所有組長們的論文，所以並不瞭解細節，但根據事後它們對我的説明，知道了他們的結論，所有這一切的奇妙現象，都是音樂教育的潛移默化功能。
2003年，舉行第一次全國性的育幼院評鑑。凡是立過案的育幼院，都必須參加評鑑工作。由內政部兒童局主辦，評鑑委員由全國教育專家組成。要分別到各院實地逐項考核，非常嚴格、精詳。每個育幼院都很緊張，如臨大敵，因為評鑑等次如果欠佳，便會使其聲譽大為受損，捐款勢必減少，便難以繼續生存。全臺六十多家立案的育幼院，絕大多數為私立，全由社會善心人士樂捐資助，如果聲譽不佳，便會斷絕善款來源，育幼院便會無法生存，面臨關閉命運。
為了準備評鑑，育幼院全院職員，一年以來，日夜加班，逐項落實列表，忙得焦頭爛額，評鑑攸關育幼院的生死存亡，豈可大意！
評鑑那天，我正好人在育幼院，在項目中，特別增添一項合唱團的節目，為評鑑委員演唱三十分鐘。主任委員兒童局長，特別作了簡單的開場白：
「今天有幸，聽到由音樂大師寇順舉牧師，親自指揮的六龜育幼院合唱團演唱，深感榮欣---。」因為她過去聽時，我都未能在場指揮的緣故。音樂大師的封號，是我第一次聽到，而且是出自於政府部門，育幼機構的最高主管，親口説出，自然與一般的外交詞令不同。這稱謂使我覺得非常的受之有愧。我對音樂的造詣，真的很淺薄，連音樂家這資格，我都不敢承認。我只是個音樂的業餘愛好者。沒有受過正規的專業訓練，也沒有擔任過專業的音樂工作，當別的音樂家，在聽過六龜育幼院合唱團後，稱我是了不起的音樂家時，我都打從心底説：「我不是音樂家，也不夠資格作音樂家。」但對方卻説：「如果連你都不是音樂家，那就沒有人敢承認是音樂家了。」如此説來，只是由於六龜育幼院合唱團的成就，我就成了人們眼中的專家了。但我心中有一萬個心虛，知道自己裡面是多麼的貧窮。但有一點我得承認，雖然我的音樂知識極為有限，但卻能在上帝的幫助之下，使這一點僅有的音樂知識，發揮到極緻。合唱團能達到今天的水準，不是因為我精深的音樂知識，和豐富的專業歷練，而是我能夠以苦行修道士一般的毅力，以極大的信心，和耐心，才能獲致的成果。在本質上，我是個宗教精神的實踐者，意外的在音樂的園地裡，開闢了一個小天地而已。我願把一切的榮耀歸給上帝！實在的，沒有上帝的恩典，會有六龜育幼院合唱團的今天嗎？當人們把功勞歸給音樂教育的功能時，我打心裡説：「最大的榮耀，應當歸給上帝。」
一手打造這個合唱團的靈魂人物，（靈魂人物是育幼院負責人對我的介紹詞）所以有這能力，完全是上帝所一手塑造。把這個本來如泥土一般的廢物，塑造成了可用的器皿而已。因為能作出怎樣的工作，先要看他是怎樣的人。
同理，合唱團是否能成為國寶。能為神手上合用的器皿。先要看團員們是怎樣的人。如果他們還是像從前一樣的腐朽不堪，你還能期望他們有所成就嗎？如果他們自己沒有認識神的經驗，能夠把神的救恩傳給別人嗎？
為六龜育幼院合唱團安排訪美行程的美國華人福音聯絡中心總幹事林慕忠牧師，在親自訪問育幼院，並駐院一個星期，以實地了解合唱團平時訓練情況後發表感言説：
「你們所受的訓練，不只是唱歌，而是全人的教育。」頗為中肯。因為我的目標，不只是培養一群會唱歌的孩子。而是培養一群合神用的僕人。這就是與別的合唱團大不相同的地方。他們歌聲之所以能夠打動人心，絕不止是因為歌唱的技巧，而是真實的感情，從生命中自然流露出來的，不帶一點矯飾。
人或許會問：「你並不參與院童的輔導工作，只不過是個音樂老師，你怎麼在唱歌之外，還可以影響他們內在生命的改變呢？」

3, 自然的成長
我從未刻意的，以牧師身份，在上課時對他們講道（只有在主日，被邀請時才正式講道）。只是自然地活出我的信仰。最好的講道，應該是他的生活見證。而不在口才的顯露。我深信基督徒的品格，是最有力的語言。他所表露的一切行為，都是一種無聲的語言。身教重於言教。好像父母親深深地影響着兒女的性格成長，並不靠語言，而是身教。他們張大眼睛看着你。
當然我也會利用機會教育他們，如有不妥，會以理開導。表現好的，不吝獎勉，像父親一樣關懷着他們的成長。
我雖然只擔任音樂老師的角色，但他們與我近身接觸的機會，可能遠遠超過其他的老師和輔導人員。從團員的見證中知道，對他們影響最大的是合唱團。他們之能有今天，和帶着他們走遍世界各國的指揮，有密切的關係。成敗榮辱，都是不可分割的生命共同體。七年的同甘共苦、朝夕相處、所培養的默契、信任和感情，是不言可喻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耳濡目染，潛移默化，團員與指揮之間的相互影響定所難免。
更重要的是我時常提醒大家不要過於看人，因為人是不完全的。要多看天上的父神，祂才是我們最好的榜樣。合唱團每天早晨一同讀經、祈禱、靈修，就是一再的仰望，吸收神性的內化，而能發展出健全的基督徒品格。
物理上的結晶作用，就是很好的例子。山洞中一滴一滴極小的水珠，經過夠長的時間之後，其中所含極微量的礦物質，會結晶成巨大的鐘乳石。人所崇敬的楷模人物，他的言語行為，久而久之，也會在模仿者心中，形成結晶。轉化成自己的性格，這都是在不知不覺中形成的，時間越久效果就越明顯。
人都説，合唱團好像一個人的聲音。其實不如説，他們所發的聲音，都是和老師一樣的聲音。因為我先作示範，然後再教方法，要和我的發聲一樣才算正確。最後，每個團員都發和我一樣的聲音。每天帶着他們練習發聲，一段時間之後，由於結晶作用，他們的聲音，就塑造成我所要的那種聲音。
説他們唱得好或不好，其實是説老師唱得好或不好。因為他們所唱的，正是老師要他們那麼唱的。
這種音樂方面的結晶作用，當然也會擴及到生活的其他層面。就這樣大家一天一天的成熟起來。
反之，如果每天生活在一群品格敗壞的人中間，久而久之，他就變成他們那種人了。
替代作用，也是很有意思的現象。我以前住在鄉下，門口是一片綠油油的稻子地。後來主人病了，稻子地空置了一年，結果長出一片雜草來。同理，孩子們從前因為沒有母愛的澆灌、栽培、像土地一樣荒廢了，所以生出一片雜草，產生負面的思想和性格。現在呢？他們參加了合唱團，得到了新生命，受到神愛的澆灌、栽培、生長出一片綠油油的莊稼----正面的思想和性格。所以野草沒有生長的空間，被清除得乾乾淨淨。
本來是缺乏信心的，現在參加了合唱團，受到觀眾掌聲的肯定，漸漸可以肯定自己了。及至這掌聲越來越熱烈，越來越綿密。而且只要用心的唱，一定會更好。原來我真的不錯、我是好的、我是可以成功的，久而久之，就結晶成堅強的信心了。這種正面的性格，就澈底驅除了從前信心不足的負面性格了。從前自卑怯懦的，現在在合唱團，受到人的稱讚和恭維，逐漸生出勇氣，及至正面的肯定，從四面八方不斷地湧來。就結晶成無畏、進取、樂觀的性格了。把從前的自卑，怯懦清除得一乾二淨。
從前軟弱無能，一事無成的負面性格；現在在合唱團，居然可以學會極高難度的合唱大曲，令人刮目相看。一曲既罷，掌聲雷動、好評如潮、照片上報、新聞頻傳、電視轉播、電台專訪我是怎麼做到的？這難道是夢？不！這是真的。原來我有這麼大的潛力，只要肯下工夫，我可以無事不成。久而久之，結晶越來越大，不僅不再軟弱無能，而且煥然一新，彷彿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舉一反三，由於七年來，不斷地向上發展，隨着合唱團的水準，快速提高，名聲越來越響，機會越來越好，信心就越來越強，每個團員無形中成熟起來，與參加合唱團以前判若兩人。
一個人，只要放在神的羊圈中，在神的牧養照顧之下，便不愁他不會自然生長。正如保羅説：「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唯有神叫他生長。」（林前3:6）
合唱團既是神所耕種的一塊田，何愁他不生長？

發表於: 2005-11-16 (685 次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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