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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伍伯就教授學習聲樂的回憶談起

一﹑伍伯就簡介：
民國五十五（1966）年二月，中華民國教育部授予最高學術成就金質獎章，並頒獎辭：
伍伯就先生，秉厚之質。為先烈之裔，精研聲樂，早享盛名。曾在羅馬阿根廷劇院主唱，榮列世界第一流歌唱家。並得羅馬藝術學院授予榮譽音樂博士。三十年來遍遊歐陸，以其淵湛之詣共推傑出之才，而其從事音樂教育及國民外交工作，貢獻亦多，揆其宏就，良屬難能，用授金章以玆獎勵。
教育部部長閻振興“

伍伯就為上海音樂院俄籍名聲樂家蘇石林教授之高足﹙斯義桂同出一門﹚。及至留學意大利尋訪名師，終得列入歌王吉第（GIGLI）門下，盡得正統意大利美聲發聲法真傳，如獲至寶。乘回國領獎之便，作較長時間逗留。指導有志於聲樂之學者，聞風而至的頗不乏人，且多學藝有成的音樂工作者。筆者有幸列入門牆，親炙教益，受益頗多，終身受用。
曾在多個合唱團及教會詩班使用這種發聲法，受到一致的歡迎，不少同好者希望給予個別指導機會，但因個人並非專業音樂家，故不敢從命。何況傳道工作忙迫，無暇抽身。近來又受主內音樂同工催促，應將伍師心傳祕法，公諸於世，以貢獻給主的教會和同好。乃行整理上課筆記，盡量忠於原意，以分享成果，免至年久淹沒失傳，豈不可惜！

二﹑漫說聲樂
上課首日，師生二人正襟危坐，仿佛置身於神聖殿堂。展開筆記簿，記下要點。不像上聲樂課，倒像精神講話。
其時我已經三十七歲，將近中年了，我是他學生中唯一的牧師，所以他格外高興，告訴我他也是虔誠的基督信徒﹙天主徒﹚，吉第是他的“教父”。
師生親如家人，他將把留學三十年苦學得來的心得，傾囊相授，希望我能不負所望，將形將失傳的正統意大利發聲法，傳授給青年學子，才是他回國講學，回饋祖國的目的。他知道我的收入有限，為了增多上課時數，特別給予學費減半的優待，可以打好基礎。並鼓勵我將他的發聲法整理發表，當時的確有此雄心，以格外用心學習；後來伍師並沒有再次催促，被動、自卑感重的我，信心有些搖動，心想老師有那麼多優秀的學生，他一定也同樣叮囑過別的學生，將來自有別的同學來傳他的衣缽，我就等著買現成的吧！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三十年，市面上並沒有看到類似的作品發表，也沒有伍師自己的作品留傳下來，而步月不居，伍師固然早已安息，而我所接觸的小圈子裡，也從來沒聽說用伍師所傳的發聲法的，難道真的要成為廣陵絕響了嗎？
三十年來，傳道之餘，嘗以業餘身份從事音樂教育，一有機會便大力推薦伍師的發聲法，研習的學者無不欣喜莫名，因為是“前所未聞”的“新”方法。遵照這些要訣，不但容易學，而且能夠矯正錯誤的法聲法，益加使我受到責備，不能藏私，應該公之於世。但限於個人受業時間有限，所學不過伍師的九牛一毛，只能算作一個學生的筆記。
首次談話的要點如下：
“意大利是聲樂王國，這是舉世公認的事實。所以有志於研習聲樂的人，無不以留學意大利為夢寐以求的事。”
“意大利的美聲發聲法，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發聲法。但晚近二十年來，意大利的樂壇十分混亂，受到德國的影響，使發聲法攙入了錯誤的方法，成為德、意的綜合產物。使它失去了昔日的光輝，正統、完美的意大利發聲法，幾已失傳。今天意大利的聲樂大師們，真懂得純正的發聲法的，已是寥若辰星，難得一見了。無怪乎好多外國學者，到意大利留學取經，經過了艱苦的追尋，三年五載之後，仍然未能得到真傳，既連一些極簡單的方法，也都茫然無知，可惜可嘆！”
“我是懷著宗教家朝聖的心情，到羅馬去學習聲樂的，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必要探得美聲發聲法的堂奧，才算不虛此行。三十年於茲，演唱教學之餘，從未間斷繼續進修，訪遍了名師。每位老師各有獨到之秘，但不會輕易傳授，到了足夠的時候，才會洩漏一點天機。這對我來說，簡直如獲至寶，就這樣東一點，西一點的累積經驗，苦心鑽研，最終得以成為吉第的門人，登堂入室，終於得到了完整的訓練。”
“然而留之初，原本希望學成後回國，貢獻給自己同胞，時事大變，滯留海外大半生，心中常有遺憾，幸得此良機，我將把平生所學傾囊相授，汝宜細心體會，並傳諸後學及主內同道，方能不負厚望！”
伍師誠懇的態度，令我既感動又慚楚A因為自己沒有受過正規的音樂教育，也不是專業的音樂家，將來怎可能令老師滿意？他仿佛看透我的心思，接下去說：“作任何事情，要有信心，你是牧師，最能懂得我的意思。你來這裡作甚麼呢？你應該對自己說：我要作個聲樂家，作個世界第一流的聲樂家！”
他看到我難以置信的、羞澀的笑容。接著說：“你不要以為我在誇大其詞，其實，上帝已經給了我們每人一個聲帶，也即是說，每個人都已經具備了作歌唱家的條件，只要用對了方法，就能發出美妙的歌聲了。“關鍵就在方法問題。正確的方法是甚麼呢？這就是我們要探究的課題。我之所以說，你能成為第一流的聲樂家，就因為我可以傳授給你最正確，最好的發聲法。”
我從小熱愛音樂，但鄉間缺乏良師的指導，錯過了學音樂的最佳時機﹙六歲以前﹚，小學、中學時代也是在自我摸索，亂喊一通而已。後來參加合唱團，老師們自己也不是主修聲樂的，音樂老師們所唱的不比學生好聽。後來跟著收音機中偶而播放的歌唱節目﹙如歌劇選曲﹚來模仿那種聲音，學得不倫不類。及至進入社會後，居然被人推上了音樂教師的位置，並且一直有機會指揮各級合唱團，才被逼找當地有名的音樂家，個別學習聲樂、小提琴（鋼琴課只在神學院修過一年），來惡補一番，但是練來練去，難有進境。每次上課只是跟著老師發聲練習，唱些練習曲，至於發聲方法，說來說去，還是似是實非。低音唱不寬宏，中音乾澀，高音練到 high F 就已經勉強了，而且脹得面紅脖粗，一曲過後，聲帶卻已沙啞了。老師並不能說出我的問題所在，只是認定我只能唱低音，我自己也持相同的看法，既然自己是低音，自然無法提高音域了，後來每逢有機會，我都鼓起勇氣，向先進請益，但是沒有一位專家正確的指出我的問題所在，甚至還受到正面的肯定， “你唱得很好”。
但是，伍老師一聽之下，就指出了我的問題所在。和一般人一樣，發聲錯誤，錯誤不是一兩點，而是從呼吸方法，到口形、喉嚨、共鳴位置……全部錯誤。
“其實你的本質不錯，你可以唱得很好，也可以唱得更高，你不適合唱低音，你跟我一樣，是適合唱次男高音的。”伍師的話，使我極為驚喜，難道我能夠唱得更高？“我在出國以前，唱高音也很困難，但吉第告訴我，我與他一樣，是次男高音。”接著，在他的指導下，我果然很輕鬆的突破了高音的極限，不但超過了 high A，而且可以到high C。這是作夢不敢想望的，從前，不但唱歌會啞嗓，連每次講道到一半的時候，聲帶就啞了，但自從經過伍師指導發聲法以後，唱歌講道、講課都不至沙啞了。內心的喜樂，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我之所以寶貴伍師的發聲法，是因為自己經過了漫長的摸索，遇到難以突破的困境，在走投無路時，居然幸運的投入伍師門下，輕易的解決了我的重重問題。所以在以後的三十年來，只要有機會，我就忠實的推廣這種發聲法。我雖然不是聲樂家，可是我真的有一位好的聲樂教育家老師，他又是世界歌王吉第的入室弟子。
伍師之所以能夠迅速診斷出學生的毛病所在，原來他也有過我同樣的經歷，因為不得其法而無法突破，直到他尋到名師的指點。記得當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當時台北名詩班指揮郭秉忠老師的時候，﹙他後來也作了牧師﹚他也前去，向伍師學習，開始每週一次，後來一週兩次，因為伍師留台時間不多了。他是位好學不倦的學者，有豐富的學習經驗﹙當然都是名教授﹚，但自從轉入伍師門下後，才有“相見恨晚”之嘆！後來他赴美進修，多次懇囑我代理他的仁愛堂的詩班指揮之職﹙可惜我在台北牧會，未能分身﹚，其實仁愛堂內人才濟濟，為什麼要找我？只是因為他知道我學過伍師的發聲法，可以繼續帶領詩班練聲，以免半途而廢。
一九八五年，應邀擔任奧克拉荷馬州立大學中國同學會合唱團指揮，遇到一位來自政大振聲和唱團的團員，告訴我直到她參加的時候，仍舊使用我傳授的發聲法。這消息令我十分欣慰，擔任政大振聲合唱團的指揮，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薪火不至斷絕阿！伍師在天之靈亦必覺得欣慰。因為他留下來的發聲藝術仍在發揚。
有些教會詩班請我作短期講學，我也盡可能介紹伍師的發聲法，但一次兩次不過起了個頭，講習卻結束了。藝術沒有速成的，但只要有機會，我仍然付出最大熱忱。
伍師說： “聲樂是一生的事業，是很長的一條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用札腄A才會成央C”
“聲樂是與生理學、心理學、物理學都有關系的一門學問。”
“如果說聲樂進步了，那是耳朵進步了。”可見聽覺的重要。
“我常說，你的眼睛不在眼睛，乃在耳朵。你的口不在口，乃在丹田。”又一次畫龍點睛，道出了聽覺與音感的關係，呼吸與丹田的關係，是聲樂藝術的關鍵所在。
威而第﹙VERDI﹚說： “唱歌，等於講話提高八度。”這高八度要怎樣提法，卻是大有學問了。
我覺得聲樂是所有藝術中最難以捉摸的一門學問，因聲帶和發聲器官及呼吸、共鳴、口形等方法，都是很難掌握的，而且都要靠自己的親身體會。所有的理論都是無濟於事的，我們常聽到某教授﹙音樂博士﹚在指揮合唱時，教導隊員如何發聲，可是他自己只會發出粗糙的喉音，可見懂得理論而不能與實際結合，是毫無用處的。伍師說： “聲樂教師的資格，必須自己能夠作正確的示範。 ”
“好的聲樂教師，必須能夠聽出學生的毛病所，在並能夠有改正那些毛病的方法，就好像好的醫生一樣。”伍師曾經改正過好多錯誤的發聲法。 “聲樂教師，必須提供一套正確的發聲法，而一般的教師並未作到這點，甚至教導了錯誤的方法，誤人子弟。”
“教師自己唱得好，不表示他﹙她﹚是一位好教師。”無怪乎人人都有一個聲帶，但能夠唱出美麗歌聲的，卻是少之又少。其它樂器，只要技巧好，就能演奏出美麗的音樂，唯獨聲樂，如果方法不對，連“樂器”的條件都不具備。
聲樂雖難，但卻是比一切樂器更動聽，因為一切樂器都是在模仿人聲，模仿得越像，越好聽，所以是值得付出代價的。
記得一次美國的某大學的合唱團，在台北中山堂演唱，我買票請伍師一起欣賞，聽後伍師說：“發聲錯誤，都是喉音。”有一次，我問： “電影明星馬里奧蘭沙，宣傳說他是男高音歌王，他唱得如何？”伍師說： “他是靠擴音器，離開了擴音器便聽不見聲音了。”而聲樂家是不需擴音器的，表示他沒有丹田的呼吸，歌王之說，不過是好萊塢的宣傳噱頭罷了。
有好老師不表示每個學生都很好，藝術沒有點石成金那回事，尤其不會出現“一豋龍門，身價百倍”的情形。吉第、卡羅素的學生不保證會成歌王，但“學生不能高過先生，”沒有好老師便絕對不會有好學生，音樂藝術裏沒有無師自通的先例。博採眾家之長後，才有“青出於藍”的可能。
有些訣竅是大師們不肯輕易示人的，但伍師卻毫無保留的傳授給學生們了，我為此常懷感激。也是催逼我寫下這些方法的動力所在，希望這份心意蒙神悅納。好使教會詩班能以更美的聲音來讚美神。

三、傳音入密的竅門
“每當你唱歌，要假定是在一處空曠的海邊，面對著上萬的聽眾，沒有音響共鳴的設備，擴音器還未發明，你要憑真奶牷A把聲音送到最後一排的耳中和心裡。 ”傳到最後一排，首先要加大音量，音量不夠，第三排以後的人都聽不見了，唱得再好也等於沒唱，李翰祥導演在“三十年戲說從頭”裡提到過一段他在上海讀書時，學校舉行晚會，俏皮的李大導不小心把麥克風的電線踢斷了，被校長猛兇一頓，歌星們只好憑真奶狺W台了，有的歌星雖然不甚有名，但其中一位中氣十足，歌聲達到最後一排，下面輪到金嗓子歌后周璇唱歌，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之後，但見周璇張嘴高歌，可是怎麼也聽不見她的聲音，原來她沒有丹田的力氣，離開麥克風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中國的京劇藝術，也是用丹田的呼吸，才能發出穿雲裂帛，行雲流水般的聲音來，張飛的一聲斷吼，固然有聲震屋瓦，氣誘s河的氣勢，就是青衣的輕若游絲的低吟，也能直透最後一排的心內，令人盪氣迴腸。這種奶狴a丹田的力氣，可見藝術是沒有國界的，好的方法東西方是一致的。
“你的口不在口，乃在丹田，意思是每當你唱歌，要記住須用丹田的力量，你不是用口唱歌，乃是用丹田。”所謂丹田﹙中國古代說法在肚臍眼下方約四根指頭的地方﹚，從解剖學來看，其實就是指的橫膈膜，只有橫膈膜才有足夠的韌性與彈力發出強力的氣息。其實用「橫膈膜呼吸法」來說，也不完全正確。呼吸法有三種：
一、胸式呼吸法：如聞花香，將氣吸入肺部而頂住肺部，那是極端錯誤的，將使肺部受傷，流行音樂的發聲法的錯誤就是在此。
二、丹田呼吸法：氣頂住橫膈膜的呼吸法﹙女性因生理關係，氣頂住兩腰﹚，也不全對。
三、腹式呼吸法：即將氣吸入整個腹部的一圈――前、後、左、右，一如皮球一般充滿整個腹腔，氣流向四面擴張，而不止是向前凸出，就如遊泳的呼吸法，又如嬰兒睡眠時的呼吸法，這才是正確的方法。
此外，也有用胸腹同時呼吸的，都不是正確的方法。我曾經在遊泳時嘗試不同的呼吸法，果然，用胸部簡直無法呼吸，但用橫膈膜呼吸就輕鬆自如了，我也曾經注意成年人在熟睡時的呼吸法，也都是用腹部呼吸的，雖然在白天及講話、唱歌時都用胸式呼吸。原來上帝造人時所定的呼吸法，是最自然最優越，也是最必須的呼吸法，可惜被後天的壞習慣所取代了。很多傳道人和站講台的老師們，都有聲帶容易沙啞和呼吸道容易感染細菌的職業病，原來都是用錯了呼吸方法，他們甚至會感到胸口疼痛，呼吸方法一校正，不但疾病消失，而且聲言洪亮，久用不疲。 “唱歌的氣息要發自丹田，就像一棵樹，它的營養來自樹根，樹根紮得深，散佈的廣，樹就會長得茂盛，樹根若紮不深，伸不長，樹就長不好，長不大。對唱歌來說，丹田就是根，丹田有力，歌聲就結實洪亮，也傳得遠，反之亦同。”﹙圖一﹚
“丹田有力之後，就會建立一根氣息柱，結實而深沉。柱的底部要紮在橫膈膜上，以此支撐整個柱子。柱底是圓形的，與腹部同粗，但柱頂是尖的，頂在眉心的稍上方，即是前額竇的位置。”﹙圖二﹚
歌唱家的成敗關鍵就在這根柱子了，學聲樂的人，一生之久，不能一天不練聲，也即是天天都要強化這根柱子，﹙這根柱子的妙用，以後還會提到。﹚如果用的是胸式呼吸，因為沒有根底，這根柱子是絕對建立不起來的，沒有氣息柱的聲音，空泛無力，粗糙平扁，乾澀短促，並且無可避免的會成為喉音。
聲樂的入門工夫是練習橫膈膜的張力――盡量往下壓，以增加肺活量和壓力收縮，以使氣呼出，使音量加大和氣息延長。就在這一張嘴出聲之間，可能造成很多錯誤。事實上絕大多數人，已經養成了錯誤的習慣了。普通都盡量用鼻孔呼吸，但唱歌則不然，在慢吸時用鼻子，但快吸時要用口腔和鼻孔同時吸氣，才能來得及。訓練有素的人，能在四分之一拍，甚至更短時間內吸飽一大口氣，這就必得要張大喉嚨。張大喉嚨最主要的作用，還不在便於吸氣，最主要的原因，是打開軟骨，使氣息通暢無阻，在通過聲帶時，才不會受到阻滯，使氣頂在喉嚨，形成喉音，音色暗悶，音域難以拔高。
“無論唱高音或低音，大聲還是小聲，都要張開喉嚨。”

問： “唱歌，或大聲講話時，聲帶會沙啞，是甚麼原因？”
“是因為用的喉音”
“什麼是喉音？”
“喉音的定義，是氣頂在喉嚨，便形成喉音。”
“如何校正？”
密訣：
“使氣通過喉嚨，而不停在喉嚨，即不再有喉音。”
啊、啊、啊！這麼簡單！
“道理很簡單，校正喉音卻並不簡單，要有極大耐性。”
“要使氣息柱的尖端往上移位，頂到前額竇去，要從輕聲開始，用Hi的發聲找出共鳴位置，然後就停在那個位置。”
但是在校正過程中，會經常故態復萌，要不然就是失去了丹田的共鳴，或者在放大音量時，氣又頂回喉嚨去，這種過程是很艱辛的。
喉嚨張開到何種程度呢？可有密訣？有的：
密訣：
“用拋氣法，可以打開喉嚨，仿佛把一個雪球拋進喉嚨去。一個冰冷的雪球拋進時，身體產生的自然反應就是張大喉嚨，猛吸一口冷氣，這一動作完成兩個程序：
﹙1﹚喉嚨張開了，﹙2﹚氣吸飽了，當唱歌時，就用這種形狀了。”在練習過程中，拋氣時會發很大的吸氣聲？是的，很多歌唱家都會發出呼吸聲，該是正常的。
“吸氣時不可發出聲音。”
“可有方法？”“有的。”
密訣：
“吸氣入丹田，就不會有聲音了，之所以有聲音，是因為呼吸方法錯誤――吸入肺部了。”
果然百試不爽。在初習發聲時，一身肌肉都很緊張，所以聲音極不自然。
“唱歌時，全身肌肉都要放鬆，唯獨丹田用力。”
首先是喉嚨感到緊張，如何放鬆？
密訣：
“用打呵欠的口形，可以讓軟口說}小舌頭﹚提高﹙唱高音時必須﹚並放鬆，同時使咽喉的肌肉放鬆，音色立刻柔和寬宏了。 ”
如何放鬆口腔和面部的肌肉呢？
密訣：
“微笑。微笑不但使面部和口腔的肌肉放鬆，而且使緊張的情緒放鬆了，而情緒的緊張，能令全身的肌肉都處在緊張的備戰狀態，就不可能唱出優美的歌聲來了。”
“所以說，唱歌要像講話一般自然，像小鳥一樣快樂。 ”
“更重要的是，笑容可以使兩頰向上提，即是使口形向上張開，自然將共鳴位置提高了。”
妙！微笑居然有這麼多的妙用。
“如果今天情緒不好就不可唱歌，因為一定唱不好。”當人在哭泣的時候，聲音會越降越低，以致都變成喉音，而且哭過之後，聲音就啞了。
笑就不同，越笑聲音越嘹亮，越高亢，越清脆，是因為口形提昇，發聲位置也跟著越提越高，引發了上口貍M頭部的共鳴﹙最美的聲區﹚，使朗朗的笑聲，充滿了動人的魅力。所謂銀鈴般地笑聲！使聽見的人心情立刻開朗，感染了歡愉的情緒。用朗笑的聲音歌唱，一定使人百聽不厭。而哭聲令人不愉快，敬而遠之。
而且從來沒聽說因為笑得太多，把聲帶笑啞了的。因為笑的時候，是用丹田的氣。而哭，是用胸部呼吸，而且很淺，試看抽泣的時候，只見兩肩用力高聳，就可知道了。
發聲法的確高深莫測，但得了要領，卻又變得簡單了，本文的主旨就在簡單化，簡單到小孩子都聽得懂，學得會。
唱歌要唱得痛快淋灕！甚麼意思？
密訣：
“唱歌像噴水一般，水龍頭一打開，水就噴射而出，要向前，向上噴氣，從丹田，經過頭頂，從鼻子和口腔噴出。”如此整個身體的上半身都變成了一個大的樂器，凡是氣息柱所能運行，經過觸及的空隙，都成了發音器和共鳴体。無論唱低音、高音、大聲、小聲都是由全體﹙指共鳴体﹚發出，所以它傳得遠，就算用極輕的聲音，也能達到最後一排，又由於音色的豐富優美，再加上了真摯的感情，就不但能傳入每個聽者的耳朵，還能深深感動人的內心。所謂傳音入密，在這裡的意義，則是唱入人的內心深處。完美的發聲法加上真摯的感情，就是密訣的所在了。
問題是在增強氣息柱的過程中，難免造成橫膈膜的緊張，以致連帶的使得全身緊張，如何放鬆呢？
密訣：
“要唱在「氣」上，不可唱在「力」上。”學習的前期，難免使得橫膈膜緊張，但在練到具有足夠的彈力後，橫膈膜就會自然放鬆了，放鬆的要訣是先緊張，後放鬆，就像自我催眠練習放鬆般。若要手臂放鬆，就先握緊拳頭，然後再放鬆，你才能得到手臂的真正放鬆。橫膈膜的放鬆也是同樣道理，當你放鬆後，就能唱在氣上，而不會唱在力上﹙可惜一般人都唱在力上﹚。
可是，我們的橫膈膜根本就沒有力氣，首先要如何下手？在練聲時會發出很大的聲音，會騷擾了鄰居，有沒有方法不發出聲音，而能鍛煉出橫膈膜的韌性和力度來呢？
方法： “有的，跳繩、跑步、遊泳都是練習橫膈膜的好方法。”
為甚麼用橫膈膜呼吸，氣會那麼短呢？
密訣
“是因為用錯了力氣，唱歌的力氣，不僅是橫膈膜向上推送氣息，同時還要向下壓住！這乃是上下矛盾的力量，互相對抗。就如坐在馬桶上用力解大便一般，這正是唱歌的方法！這樣才用對了方法，才會氣長，才會大聲，才有丹田的共鳴。如果只是向上推迫，便永遠練不成奶F。”這種矛盾的力氣，乃是發聲法的重點所在，也是很少人知道的竅門，尤其在唱歌時，需用很大的氣息。
密訣
“唱高音時，氣息柱要往下頂，越高的音，越用力下頂，仿佛你是一輛大卡車，跑得越快，前輪越吃力，音唱得越高，氣柱的底部要越往下壓，又仿佛電梯，爬得越高，平衡器墜的越低，唱得越高，氣柱壓得越深，你的兩隻腳可以向地底紮進去，身體稍向前頃，仿佛是輛飛奔的大卡車。”道理說得夠清楚了，介紹一些具體的練習。
練習一：從A 音開始，用啊﹙A﹚的口形，用以上的要領，吸飽一口氣。左手插腰，大聲唱時，右手前指，轉三個圈子，第一圈用整個上半身由左向右轉一圈，意思是站在面前的是上萬的聽眾，我的歌聲要傳到最外一圈去。第二圈身體不動，而手臂轉一圈，心裡想的是：我的歌聲要達到最後一排；第三圈時û

發表於: 2005-11-17 (927 次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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